他们始终没有牵手旅行....

人和人的牵挂 对一个城市的记忆 终于因物事而非 而陌生 唯有爱是长久
此刻 我在南方 南方夏天的雨 总是这样 瞬间整个世界都黑集下来 乌云滚滚 风 从闷热潮湿变的清凉 雨水滑坡而下 很多年过去 那些乡村里的石板路 都消失不见的踪迹了 硬朗平顺的路面 被划伤标识 区分出左右的明显界限 我一直想讲的一个故事 可以经由自己的方式编制出来 带有鲜明的个人色彩 后来我写了一个这样的开场 睡梦中她见到那个穿着白色T恤的人 风中有花香 晚霞如景 南方的雨水温润泼洒在石板路上 梦醒来 天空青灰 她手腕上的银镯映照一片亮白的光 银黄黄的白 有许多这样的清晨 在不同的城市和乡村里 或者是驰行的列车中 早间的班机上 她看天空从黑色里变成青灰 那天 下了火车 直接就上了 乘计巴士 车开过跨海大桥 内心往然 这样碧蓝的海天 她看了多年 后来 还是离开 她清楚记得 那些自己在不同城市里换过的电话中留下的声音 从当初执拗 所要一个结果 到后来慢慢想清楚 你不说 我也不讲 这些事也如风一般消失无踪了 最后一句话也就终结掉所有可能所处的经过和故事 所以许多故事和心情只是停留在一次短暂的空间交会里 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内心走过千山万水 都可以预言所有故事的开始和结局 这样不动声色
曾日见过一个在春日桃花下的男子 俊秀柔婉的眉目 与粉白的落樱相见 有着不忍细看的美好 每到极致的感情也是如此 一束繁华也是雨打风吹曲 这个夏天的开场有几分安静 我躲回一个南方小镇里不问世事 也没有更多人来探寻 一场台风覆盖了这个城市 几次热雷雨倾盆 有几回看到窗外的天空变成青灰 许多个凌晨 听从很远打来的电话 有时一个多小时 有时候是三个小时 收到一张从纽约发来的明信片 翻看过去写的文字 情绪蜿蜒流动 如今看来 宛如一条长河细流涓涓汇集而来 在那时间表过情义里面 也只是那一时刻该出现的 而今在看 一切都是不动声色的收敛 这几年去了一些城市 或短或长的一些生活 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换了再换 那天 接到电话 问我电话怎么还没停掉 我想 是否 这 也是一次谈事来揣测我的态度 在电话里面 保持好彼此对话的距离 拿捏好说话的尺度 不因让对方误会 也不给自己机会 事已至此 那些经久不屑的电闪雷鸣 都被浩瀚烟波潜藏
离开杭州前打过一个电话 应该不到十秒的时间 我打过去 对方喂了好几次 声音似乎隔了长远的距离又回来 有着熟悉的气息 我不说一句话 听到最后的忙音传来 我曾用许多的文字来铺成 她和我之间的过去 记录那些岌岌可危的记忆 最后 又不惜烧毁记录过与彼此的散短之极 这样一个人 陪我走过惊心动魄的时光 带领我翻山越岭 在此后 彼此分离的时间里 我也终于可以在荒山野岭独自爬上山顶 领受高山和凉风的美好 在这时间里 无数次想起这个人 终于一点一点放下来 我想我终于是满意自己这样做的 虽非相安无事 但也不曾 在然止任何各自的选择 深爱之后的陌路又何尝不是最好 一个人的生命总是会路过许多人 而芸芸众生也只是为你生命里只为重要的那么一两个写下伏笔 来证明这样的际遇足以惊天动地 否者遇到那么多的人 怎么到最后只剩下了了的一二呢
有人对我说 这个夏天太漫长 其实一切才刚开始 只是夏天的路了潮湿让人觉得难耐 我是不习惯在空调房睡觉的 睡个两天就开始生病 所以我的房间总是放着一个风扇 早晨醒来也总是一身汗水 竹席上有被汗水清质的痕迹 这床席子我不远千里从杭州带回家里 等着它最后被毁弃 转载许多地方 时间积累的过程 你会知道 很多事你去做 不是贪图一时良辰美卷 便是祈求漫漫长路的相伴 也许在一些陌生的所在 你曾清理道路备好干扰 等着另一个人开始旅程 最后 无非也就是一前一后不能相互扶缠 不能共看世界美景
我想写下的那个故事的开始 也只是在梦里没有结果的段落 已经慢慢习惯不在穿白色的T 因为清新方志都太耗费精力 其实我是希望一件中意的衣服 可以配着穿很多年的 这样你想起过去的那些人事 都有一片荧黄黄的光在照耀 至于那个银镯 我终究没有找到 我不知道在哪个城市我会发现它 它又躺在哪个柜台里 等我去发现 那些睡梦里的人和事 在醒后细想 也许不代表某个具体的人 也不是一段真实往事 只是你内心的某种期许 也许主角便是你 转身之间在梦中可以越过海洋 抵达沙漠 只是 最后的两个人 始终没有牵手旅行